陈中华:治理病人打杀医生,先从医药乱象治起

陈中华:治理病人打杀医生,先从医药乱象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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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医,又见杀医。2019年12月24日6时许,北京民航总医院急诊科杨文副主任医师在诊疗中,遭到一位患者家属的恶性伤害,致颈部严重损伤,以致重伤不治去世。近些年来发生了不止一次极端案例的医患冲突。在这些伤医、杀医案的背后主要原因是很多医生把患者当成了“摇钱树”进行过度医疗,使得患者人财两空,导致矛盾的真正爆发。尽管高层严治声音在耳,但是杀医事件依然频发。中国传统曾最受人尊敬的职业,如今却饱受诟病,屡屡因医患冲突事件受伤,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我认为: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世上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杀了医生,明知自己也活不了还去杀,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必有原因。若,只能用“神经病”才能解释的通,那一定是掩盖什么。在医疗产业化下的医院,早就是创收部门了。每个医生都由盈利指标。土匪一般是要钱不要命。医院一般是钱、命都要。而且,是要你全家的钱和命。多少患者,被医院剥削到解放前,死了还欠一屁股债。然而,死了一个医生,新闻媒体满世界叫嚷,死多少病人,它们全都装瞎,而且往往不报道病人杀医的原因。

  不久前,我一位朋友的母亲在北京某大医院做心脏搭桥手术,手术前他给主刀医师和麻醉医师分别送了一万元“红包”。“他们很自然地收下了,连假意推让都没有,一看就是老手。”这位朋友愤愤不平地说。我问他为什么要给医生送红包,这位朋友说,一是要请有名望的医生主刀,二是为了放心。“别人都送,你不送不仅请不到(名医),请到了也怕人家不尽责。”实际上,在中国大医院看病,尤其是与做手术有关的病症,很多患者都有向医生送红包的经历,这是医患之间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患者主动送,医生大方收,看似你情我愿,这背后实则有多少患者的无奈和愤怒?近些年来,中国反腐败风暴刮遍官场,众多涉贪官员落马。但社会腐败并未受到多大触动,医生收红包就是社会腐败的重要体现。尽管各地的大医院都悬挂着禁止医生收红包的告示,上面还有举报电话,但因收红包受到处分的医生并不多见,因此受到法律惩处的医生更是凤毛麟角,甚至连医生收红包是否触犯法律也是模模糊糊。

  今年5月,江苏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内科主任、博士生导师杨向军,被他的博士生实名举报“乱装支架,装一个回扣一万元。”7月,杨向军被开除中共党籍,随后被逮捕。杨向军的罪名包括多次收受病人及家属赠送的红包、购物卡,为医疗耗材代理商谋取利益,收受好处费数额巨大等等。但导致杨向军坐牢的并非收红包,因为按照现行法律,他收红包只属于“违规”,他为医药代理商谋利收受好处费,才涉嫌受贿犯罪。

  今年以来,浙江、江苏、安徽、湖南等地查处多起医疗腐败案件,多名医院党委书记、院长落马。比如浙江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党委书记周蒙滔、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院长连庆泉在一周内被查。但这些医院的“一把手”也都是在药品、医疗设备采购和招投标等问题上栽了跟头,而大医院普遍存在的医生收红包现象依然如故。11月21日,中国国家卫健委办印发《大型医院巡查工作方案(2019—2022年度)的通知》,宣布将重点巡查大医院的党风廉政、行业作风、运行管理三大领域。有媒体将此解读为医疗反腐将迎来高潮。不过有业内人士认为,巡查虽然很有必要,但距离治理医疗腐败还差得很远。

  医疗腐败主要有两大类,一是医院负责人以及部分医生与医药商人勾结,通过采购和使用药商推荐的产品给自己牟利;二是医生通过住院、看病和手术收取患者的红包。这两类腐败的成本都由患者买单。相比第一类腐败,医生收取红包因为是患者“主动”而更难查处。在很多患者看来,医生能让自己早日入院并“尽心”做手术,已经帮了大忙,送红包虽然肉痛,但花钱买了服务和心安,也就认了。

  患者的无奈为医生坦然收红包打开了方便之门,而法律缺乏惩处这种行为的明确规定,又让收红包的医生更加肆无忌惮。无论如何,已受病痛折磨的患者还要给医生送去数额不小的红包,医生则毫无愧色地“笑纳”,这是患者的悲哀和医生的耻辱。这种行为已涉嫌利用职务犯罪,也是毒化社会风气的污染源。实践证明,治理医生收红包,道德说教和纪律处分很难奏效,法律必须发挥应有的作用。

  钟南山曾说;目前大多医院为了确保医生的积极性,就通过各种多开药、增加检查费、扩大床位规模等非常规的手段来实施“增收”。央视曾报道,出厂价为0.6元/支的克林霉素磷酸酯注射液2ml:0.3g在北京公立医院卖12.65元、山东私人诊所卖1.36元。从央视报道中看,公立医院真是利欲熏心。我认为;在目前这样的医药体制上,医生被打被杀不可避免。

  为了避免杀医事件再次发生,希望引起有关部门重视并尽快对医药行业进行真正解决看病难和贵的改革。可以号召全国医院向北京中美联合医院学习,北京中美联合医院对一百多个病种: 肝胆胃肠病,糖尿病肾病,耳聋鼻炎,气管炎哮喘,高血压心脏病,偏瘫后遗症,脑瘫癫痫病,风湿骨病,男科妇科,不孕不育,牛皮癣白癜风,疱疹艾滋病,白血病肿瘤等各种疑难病,实行不收任何押金,治好病一年后不复发了再收治疗费用,没有治好的不收任何治疗费用。

  实践证明,北京中美联合医院自2008年实行治好病再收费以来,只有同行的有时捣乱和在网上无端攻击北京中美联合医院外,病人对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从来无意见,也无病人治好病不给钱的,更不用说病人想打杀北京中美联合医院的医生。 试想一下,如果全国各医院都象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一样实行治好病再收治疗费,不收任何押金,治不好不收任何治疗费用的政策,把结账的主动权交给患者。那么,针对看病过程中乱收费的现象患者就可以拒付。这样就能从根源上转换了“医与患”之间的主、被关系,使广大患者在医疗的游戏规则中真正处于主动地位。这也许能成为解决目前看病难看病贵问题的有效办法,把钱权掌握在病人手中才是解决看病贵的最有效办法。

  但是,这么好的医疗新方式,常遭受同行的在网上无端攻击和不明真相病人的质疑,它们在网上发布大量攻击北京中美合医院的文章。我认为,治好病再收治疗费用,又不收任何押金,治不愈了病人可以不交费,甚至治愈了病人还可以不交费,这样的政策,只有病人骗医院,医院是骗不了病人的,治愈否是以其它大医院检查为准的,又不是以北京中美联合医院检查为准,另外,北京中美合医院本来就不给病人做检查的,治疗前后都让病人去其它大医院检查。这样的规定根本就没办法骗人的。在目前的社会情况下,只有推行北京中美联合医院的治好病再收费制度,才能解决中国人民看病贵和看病难的问题。更是解决医患纠纷和医生不被打不被杀的最有效办法。

  国家卫计委、公安部等部门经常联合下发《严厉打击涉医违法犯罪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提出,对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医疗机构的,一经发现一律依法予以行政拘留。要求,切实加大查处打击力度,对医疗机构的报警求助要快速反应,果断处置,坚决制止,特别是对正在实施伤害医务人员行为的,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坚决制止,必要时依法使用武器、警械;对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医疗机构的,一经发现一律依法予以行政拘留;对殴打医务人员、严重扰乱医疗机构秩序的,必须依法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或者追究刑事责任,不得拖延、降格处理。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认为:治理医闹打杀医生,应从医疗乱象治起。

  紧张的医患矛盾,非一日寒!这样一边倒的通告,不利于化解医患矛盾,对医,对患者都显得不公。固然,对患者过分的行为应于制止或打击,而对医院过于偏袒只会造成医院有恃无恐,更胆大妄为!现实是:医院缺乏诚信,缺乏医德,推卸责任,甚至篡改病历,销毁证据,屡见不鲜,卫生主管部门维护政绩,互相包庇,医疗鉴定,弄虚作假,丧失患者的信任!患者永远处于弱势,维权没有法律保障!甚至出于利益,医院用纳税人的钱,沟通法院,枉法裁判,进一步伤害患者,也时有发生!因此,一旦医院死亡伤害事件发生,应立即报案,由公安,检察立案介入查处,医院,患者都一视同仁,进入法律程序,接受司法调查,公,检,法,卫生主管,医院领导,涉事医务人员,患者,律师,共同调查处理,而不是由医院单方按程序处理!其费用由涉事医院负担,只有这样,才对患者,医院,医务人员都有震慑!如医院有过错,医院理所当然应向患者诚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相信患者及家属会接受的。通告不应对付患者一手硬,而应该对医院也要硬!

  另外,一直以来,新闻媒体把中国看病难看病贵问题炒得热火朝天,好象严重得不得了了,搞得政府主管医药部门的官员被人民怨恨得也不得了了。我认为:中国根本不存在看病难和贵问题,主要原因是病人无知,病人不管大病小病都往大医院跑,再有能力的政府也不能做到看病不难不贵的。大家不信了可以去调查一下,目前中国仅几个大医院人满为患,其他的医院都是冷冷清清的,就是实行治好病再收费的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也没有几个病人。

  看病难;目前病人不管大病小病都去北京协和和301等公立大医院看,公立大医院是有限的,大家大病小病都去公立大医院看病,再有能力的政府也不能做到看病不难不贵的。中国香港地区公立大医院是不直接接收非急诊病人的,患者只有通过普通科门诊或私人诊所转介才能到公立大医院看的。大陆地区应向香港学习。

  看病贵;央视曾报道,出厂价为0.6元/支的克林霉素磷酸酯注射液2ml:0.3g在北京公立医院卖12.65元、山东私人诊所卖1.36元。还有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为了解决病人花钱或没钱治不了病的后顾之忧,实行治好病再收费,不收任何押金,经任何一级以上医院检查,治愈后一年不复发了再按照物价部门规定收取治疗费用,治不愈不收任何治疗费用。从央视报道中看,出厂价为0.6元/支的克林霉素磷酸酯注射液2ml:0.3g,在北京公立医院卖12.65元、山东私人诊所卖1.36元。这样的情况下,病人看病应去私人诊所才是,为什么要去公立医院看呢?

  有人会认为自已有医保卡,去私人诊所看病不能报销,这更是错误的认为,出厂价为0.6元/支的克林霉素磷酸酯注射液2ml:0.3g,在北京公立医院卖12.65元、山东私人诊所卖1.36元。这样的情况下,病人在公立医院买12.65元、私人诊所买1.36元,在公立医院花12.65元,报销百份之八十,自已还得花2.53元,若是农保报百份之五十,自已还得花6.325元,而私人诊所才买1.36元,无医保的私人诊所不比有医保的公立医院好吗?

  可能还有人可能觉得私人诊所看病没保障,怕治不好病白花钱,哪为什么不去北京中美联合医院看呢?论医疗技术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不比别的医院差,论药价北京中美联合医院也不比其它医院贵,论保障北京中美联合医院更有保障。北京中美联合医院同样是国家批准管理的医院,而且还是实行不收任何押金,治好病一年后不复发了再收费的医院。同样是通过国家考试注册的执业医师,而且都是拥有高级职称的大医院离退休专家。同样是国家批准生产销售药物,而且还有专利。治不好病不用花钱。北京中美联合医院实行先治好病后收费,治不好不收费,不收任何押金。

  从以上事件看;政府已经给了病人自由选择医院看病的政策,病人偏偏要选择药价高和病人多的医院去看病,所以;我认为看病难看病贵完全是人民无知造成的。我建议政府给病人指导指导,决不能懒政犯官僚主义,好政策不能下个文件就不管了,好政策应做好宣传,让病人知道,否则,病人无知受害政府自已受怨。我认为;只有实行治好病再收治疗费,才能解决看病贵难问题;中国医疗改革经过这多年的折腾,已经形成了一批既得利益者,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断的反对医疗改革,就是改革了也是换汤不换药,搞什么医药分开,搞什么提高诊疗费取消药品加成,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孙志刚曾表示:医院改革取消药品加成后,医院收入减少,减少的收入由调整医疗服务价格来承担。

  医药改革本是为了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经国家卫生计生委一解释,非但没有解决实质问题,反而更增加了老百姓的负担。根据孙志刚的解释,主要是手术费、护理费、诊疗费这三费要相应提高价格。试想,这三费再要提高价格,那与没改革有什么两样?本来这三费价格就高得岀奇,老百姓看不起病的主要症结就在这三种收费里,你再提价,是惠民还是坑民?看似在解决百姓负担,实则是换汤不换药。解决了药品加成问题,又出现了医疗服务价格问题,这不等于前门拒狼后门进虎吗?老百姓的看病难看病贵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改革,改变不了中国人民看病贵和看病难问题。搞医保也是欺骗老百性的,网上有个段子告诉我们答案:村民问会计,啥叫“医保”?会计答:本来100块钱就能看好的病,花1000块钱才给你看好。医保给你报700块,自己掏腰包300块。看病比原来多花了200块钱。你还要感谢政府的好政策,感谢你生在了好时代,让你看病能报销!

  总之,过度的检查,过度的医疗往往是医患关系爆发的根本,让患者觉得他们是待宰的羔羊,他们是医生手中的摇钱树。但是医生和患者其实都是医药制度的受害者!拿过度检查、过度医疗来说。其实医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这种选择是对自身最低的保护。就怕在百密一疏中,漏诊和误诊。被患者来找“后招”。轻者被骂庸医,重者卫生局法院见!所以即便是在经验判定90%不用进行其他项目检查的,也会大笔一挥,挨个查遍。进行自我保护!医疗改革:必须彻底摆脱医疗产业化、市场化、商品化,回归到“救死扶伤,爱国卫生,人民健康”上来。而绝不是“小病大治、重复检查、以医养药、赚钱第一”。

  北京法健咨询服务中心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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